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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月7日晚,李開復出席了職場社交平臺LinkedIn(領英)在清華大學舉辦的活動,活動上他與領英聯合創始人里德·霍夫曼對談,并發表了主題演講,演講中他分析了中美創業環境的差異,認為在雖然資本寒冬來臨,但人口優勢、政策快速執行以及傳統企業特別弱這三個特點讓中國的創業環境依然樂觀。在互聯網創業領域,中國甚至存在巨大的趕超美國公司的機會。

  對于互聯網泡沫,李開復認為,在一些垂直領域泡沫確實存在,但這并不意味著整個互聯網泡沫,許多泡沫還有遺留出來的價值,會帶來新的商機。

  最后,李開復分享了創新工場的投資邏輯,未來創新工場的投資領域會主要集中于安卓體系內、娛樂內容、機器學習、機器人、智能硬件和大數據等領域投資,在創業者的選擇上,他們更青睞連續創業者。對于物聯網,李開復表示雖然他們看好物聯網的前景,但時機未到,現在不會投任何物聯網平臺。

  以下是李開復演講全文,虎嗅編輯后發布。

  非常感謝高興有這個機會和我最尊敬的投資人之一里德·霍夫曼先生跟大家共度今天晚上的時光。我也想了想今天在座可能最有興趣聽的是什么題目?所以我想今天談三件事情。

  第一,中國今天的創新創業環境為何是一個特別讓我們振奮的環境。

  第二,創新工場到底是做什么的,我們在投資什么樣的項目,為什么這些方向對我們很重要。

  第三,在創新工場過去這6年我學到了什么東西。

  首先先談一下中國今天的創業機會,今天大家可能在外面聽到很多聲音,寒冬要到了,同時也聽到很多創業者在創業大街在那邊走著找錢,熱血朝天,到底今天怎么樣?看一下全世界最有價值的公司大概三分之二是在美國,剩下三分之一,三分之一里面的三分之二在中國,現在的格局是中美兩強,三門之二在美國,中國占了三分之一的三分之二。

  中國已經是世界上最大的互聯網市場,里面有很多創新創業的機會,過去這些年也有很多非常良好的發展,整體來說,對中國的創新創業是非常認可而且是非常樂觀的。

  這個樂觀來自于下面幾點:

  第一,中國肯定是市場夠大。但每個人都知道,中國人口多,市場大,但是我們仔細分解一下,用戶多到底是什么意義。如果看移動互聯網作為一個例子,在國內現在移動設備和移動用戶大概接近了7億用戶,超過中國一半人口都是移動上網,而且這些用戶里面大概有接近一半,大概3.5億是能夠用手機支付,這個數字是特別巨大,特別至關重要的。

  網絡的價值不僅僅是一個市場人口有多少,而是有一個互聯網界的規則,一個網絡的價值是它里面的節點的平方。如果說美國有兩億用戶,那么它的價值是兩億的平方,中國有7億用戶,價值是7億的平方,所以中美不是3.5倍的差距而是10倍的差距,如果中國市場利用得好,經過網絡發揮價值,它應該比美國有價值很多。所以今天如果說美國的頂尖互聯網公司是中國的3倍估值,這個情況應該有可能被逆轉甚至顛覆,中國應該有可能超越美國。

  當然這里面忽視的是美國的公司不只是美國市場,如果單單考慮美國公司做美國市場,中國公司做中國市場,中國機會其實是特別巨大的,因為人口密集。但是我們再分析一下這個現象,我們就會發現,中國7億人口不僅僅是上網人數,而且有幾個特別重要的特點。一個,中國上網人口非常集中的聚集在大城市里面,美國的前三名城市(的人口數量)在中國只能排到前40名左右,中國城市巨大人口密集。

  當你考慮這些人需要購買服務,需要打車的時候,需要訂餐的時候,需要配送的時候,需要上門服務,他們在一個城市的力量是巨大的,所以在很多電子商務方面中國是有非常獨特的優勢,而且在城市里面還有快速崛起中產階級。

  另外還有一個人口優勢——中國還有非常大量的藍領人口,這一批人在一個新崛起市場里面其實扮演著重要的角色。(他們)開淘寶店,(在)滴滴或者e袋洗工作,幫著京東、阿里做配送物流,(如果)在美國(他們)平均工資是非常高的,中國這一批人群每小時所期望的工資可能只是美國五分之一,就可以把整個系統運轉起來,也就是說,在美國很難想象有e袋洗的工作或者美甲的工作做到足夠便宜,有足夠的吸引力,除非有巨大補貼,而中國有巨大勞工。

  大眾創業,有些人說大眾創業不亂了嗎,如果大眾創業不都想做百度騰訊,包括個體戶,淘寶開店滴滴開車都算起來這是巨大崛起的力量,他們工資的差額和提供的市場服務是巨大的優勢,這是中國人口優勢的分析。

  第二,中國政策是非??燜僦蔥械?,不代表政策是好或是不好,快速執行就會帶來商機。突然發現了酒駕被人會抓,會有代駕公司出現。在上海深圳可以有自由貿易區,這個時候發現很多公司進口奶粉、母嬰甚至汽車打破過去機會,所以很聰明創業者其實他應該看CCTV的,里面有很多商機,因為政策快速執行,最近看到了生育的政策有了改變,是不是帶來更多創業機會。當一個國家有很多新的政策而且執行效率速度非???,每一個都是創業的商機,所以聰明的創業者在中國機會比美國多,美國一個新的點子會被兩黨討論半天,整個全民辯論半年一年執行,而且執行起來速度未必很快,美國很多事情是由州決定,國內這些是可以快速執行,所以它也帶來了新的商機和創業機會,這是我覺得很大的特色。

  第三,在國內我們的整個創業生態系統是非??燜俚尼繞?。我們創投從天使早期、孵化器要A輪、B輪成長輪要私募二級市場上市新三板整個鏈串起來了,中國是唯一一個完整的創業生態鏈,自己已經運轉起來了。

  創新工場6年前還缺了一兩環我們希望填補,但現在比較完整,完整到什么程度?我們在國內看到一群巨大的天使,從騰訊阿里出來的天使,遠遠超過從硅谷出來的天使,這些天使挖掘更多項目推動更多創業。國內大批連續性的創業者,最棒的創業者一定不是第一次做的,他是第二次做第三次做成功概率更大,因為他經過實際實踐所得到學習,國內創新工場6年前開始的時候,很難找到連續性創業者,現在基本上非常多,我們投的項目可能有三分之二都是連續性創業者,這批人成功概率更高,已經學到很多東西,而且非常直接進入執行階段,這代表國內整個生態系統發展非???。

  最后一點,中國創業機會在于傳統企業特別弱,這點有很多人不見得會喜歡聽或者同意,但是事實如此,我可以舉一些例子。比如說在美國,就有很多偉大的百年老店,比如說《紐約時報》、《華爾街日報》,他們本身品牌就是很強大,所以一個今日頭條沒有那么容易打進這樣的市場,更多人是愿意花錢去看到華爾街日報這個巨大的品牌,讓我花錢讀它我都愿意,所以傳統的力量是讓一些新的創新比較難打破,傳統是很強的。比如說在美國迪士尼,馬威,蜘蛛人、超人、螞蟻人這些都是馬威打出來的,你在美國打造超級英雄,你必須去求拜,希望能看得上你,否則沒戲。

  但是在國內,網上的各種電影,《十萬個冷笑話》、《煎餅俠》新的代表出來了,在國內沒有大山擋著你的創業。所以你在創業你真的可以從互聯網做起,打造一個新的品牌出來,所以我覺得在各個行業如果我們說國內有一個特別棒的美甲公司,可能沒有,有特別大的理發店可能也想不出來,這些每一個可能經過互聯網直接創業打造新品牌的機會,在美國這個會比較難,遲早也會發生,但是可能在某些領域就有一座大山擋著你卡著你,但是在國內機會是存在。

  所以這四個理由,為什么我們認為今天在國內做創新創業還是非常好的黃金時代。再繼續講下去之前,先講一下寒冬的狀況,很多人說,你講得這么好,投資人去南美度假了,你是不是忽悠我們,其實不是。我們看到狀況變寒,大公司融資是有挑戰的,從一個角度看,毫無疑問在國內你現在想要融資,估值沒有以前高。

  過去有種公司甚至叫“2VC模式”,我們有2C、2B還有2VC模式。2VC模式是什么?只要一個創業者把故事講大,就能造一個公司,只要融資就行了,這個市場下去會有泡沫,不代表大市場有泡沫,但是在某些垂直領域尤其O2O燒錢燒不出來忠誠用戶的領域,燒錢把用戶量燒大,停止了用戶量就跑了,你是在沒有品牌競爭力、用戶黏性度,這個是泡沫,應該滅亡的,今天我們看到這一類的O2O公司面臨特別大的挑戰,融資特別困難,我們看到一個又一個倒下去,但是這絕不意味著整個互聯網泡沫。

  現在國內有7億個移動互聯網的用戶,一半可以移動支付,這個超過世界規模。美國人一直領先中國是什么?是支付能力,美國有信用卡也有網絡渠道,基本依靠信用卡。過去這兩三年,因為騰訊、阿里因為他們投資的滴滴快的公司培養全民支付習慣。現在從創業角度來說,我們認為,雖然很多公司把自己錢燒完了,他們打造了泡沫,公司可能會倒閉,但是他們泡沫是有遺留出來的價值。

  就像在美國,在2000.com的時候吹了大泡沫,VC的錢燒光了賠了很多錢,但寬帶上網可以了,這就是遺留價值。再過五年回頭看今天中國,我相信大家認知,很多O2O公司燒出錢,燒不出價值,公司倒了,但是3.5億中國人是可以移動上網支付,這一批人他們是會產生商業價值的,更多聰明的公司會在這批人的基礎上能夠打造出有價值的公司,就像更多美國公司,如果不是美國燒出來的寬帶網也不會有他們的今天。

  雖然我認為在今天某些領域是有泡沫,融資是有挑戰的,但是今天鋪出來巨大移動網可以支付移動網會遺留下來,巨大價值產生巨大商機。融資與6個月前相比不容易了,無論你是在后期中期早期你融資會更不容易,融到的估值比6個月更低,其實這是一個考驗,看看哪些創業者對創業有熱情,哪些只是為了追錢,哪些只是騙錢,經過大火一燒遺留下來依然能生存的樹木是最好的。第二,創新工場本身看什么項目,我們有興趣創業,哪些可以找我們,哪些有合作的空間,或者什么是更有前瞻性的領域,我想稍微分析一下。

  創新工場是一個孵化器是一個早期機構,其實并不見得如此,創新工場是完整不折不扣的投資機構,我們整個盈利模式是靠投資得到,這個模式跟IDG跟紅杉這些美國頂尖公司是一樣的,我們的差別在于更早投入這些領域,在所有的機構投資里面最早的,也可以說是所有天使投資里面最大和最晚的,我們夾在天使和A輪之間。

  為什么挑這樣的領域,我覺得有幾個理由:

  第一,每個人做事,每個公司做事都要考慮自己核心優勢是什么,我們考慮創新工場這批人跟軟銀、紅杉跟DST中期、后期相比,真的沒有他們有上市的經驗和能量和人脈,但是我們有什么呢?我們這一批人在創新工場最對技術、產品、戰略是最了解的,或者至少這是我們的目標。我們希望每一個被我們投資的公司從我們這里得到的最重要不是錢,而是我們在什么方面創業、做什么市場產品、該怎么做等方面得到我們的一些建議,然后在一些投后的支持,比如說在招聘、擴張、變現能力、PR市場等等能力得到很大的幫助。所以我們的特色識別重要的趨勢,然后提供最懂行業的產品市場的建議,然后在投資之后幫助他們把事情做大,這個對我們自己的一個定位。

  我們現在投出去的錢很少有少于一千萬的案子,大部分案子都是在一千萬案子,甚至有幾千萬上億,我們不再是天使投資人。

  另外一個理由,崛起一萬個天使,阿里、騰訊等等出來的天使投資人,我們很想成為他們的朋友,我們不希望搶案源,創業者找個天使是容易的,下一輪找創新工場是比較好的。

  對于領域,我們自認為比較懂行業,在09年的時候我們是行業內第一個把安卓鎖定為投資方向的,我們認為這個方向可以孵化很多有價值的公司,現在看來當時這個決策是比較明智的。我們認為判斷趨勢并不見得有那么困難,很多事情歷史是會重復自己重復又重復的,在PC的時代,是先有工具然后再有娛樂,再電子商務再有廣告,移動互聯網毫無疑問也會這樣走。所以我們在移動互聯網方面是鎖定的安卓,第一批投的娛樂項目還有社交項目,開始投一些O2O的項目然后有一些廣告項目,大概是這樣的順序和邏輯來做的投資。

  我們除了安卓體系之外,其實還投了很多其它領域也避過了一些領域,我們沒有怎么投電子商務,我們認為參與的時候已經晚了,我們沒有投團購,預測團購會面臨各種問題,但是我們投了游戲,我們投了一些社交網站,比如最近融資成功的知乎,現在我們在看什么領域?可能這是大家最在乎的。我們現在看的領域大概有6、7個,我舉幾個例子。

  我們現在特別看好的領域是娛樂內容的網絡化和移動化。這個聽起來好像是不是又做一個視頻網站,其實不是。我們認為現在是一個非常重要的分水點,我們會看到傳統的內容,尤其視頻內容從傳統媒體走入網絡媒體,從眼球網絡更多,從廣告的錢投入傳統電視,會逐漸進入視頻。我們投了馬東的米未,他就是做的《奇葩說》。我想在座很多看《奇葩說》,《奇葩說》下兩個,下三個主要產品是什么,主要是網絡引領,大家在網上看的,而不是在電視上看的,能夠快速學習迭代用戶需求,他會有更新的廣告模式,而且開始會用其它方式更接近電子化的,比如虛擬商品這類模式來賺錢的方向,我們認為它的機會是巨大的,因為電視是一對多的,在網絡是可以互動的,知道用戶想要看什么的,讓用戶有互動、點擊采購等等各種行為,這是一個內容的網絡化,我們簡單來說就是以后有一百個《奇葩說》出來,綜藝、娛樂、唱歌,大家看到的網上看到的節目,做菜、美容、美食,你們想象的節目都會在網絡上出現。

  我們有一批投資經理,個人是85后、90后,每天回家就變成了95后、00后挖掘年輕人所愛火的東西,我們深深認為年輕這批人,十來歲的人會引領20多歲、30多歲的人,再落不抱希望。這批人愛什么?愛各種奇奇怪怪的東西,比如說《暴走漫畫》、二次元或者是cosplay,當然也有奇特的需求,我們投了SNH48,這個歌舞團背后是社交網絡,游戲,這是我們傳統內容網絡化還有新內容的崛起。

  第二個投的是智能硬件,創新工場你發現我們其實是一批宅男投資經理,來自名校的頂尖的理工科的學生,這批學生對于整個智能硬件的領域和挖掘是特別感興趣的,我們認為智能硬件,我們有幾個觀點。

  第一個觀點,我們特別看好未來整個物聯網或者I.T整個環境發展,我們認為這個會是跟安卓、智能手機一樣巨大的革命。但是我們現在不投任何偉大的IOT平臺,因為時間未到,業界標準還沒有出來,每個公司自己走自己的方向,還會混亂很長的一段時間,我們萬物上網變成智能世界這個日子還有很遠,所以我們想投什么呢?我們想投那些能夠直接達到解決方案的,也就是說不是最號稱人工智能而是真的解決你問題的硬件。不是那些需要靠所有東西上網才有功能的,而是買這個回家打開就能用上,這種硬件更是我們所需要投資,這里所投資包括一臺智能鋼琴,它可以教你學習鋼琴非常簡單,包括小魚在家,包括一些糖尿病的檢測的硬件等等,還有能夠讓你上網更快的路由器,這些是我們所看的智能硬件的領域。

  同時我們也在看一些更有前瞻性的東西,我們認為機器學習、機器人、大數據,這些都是非常重要的領域。我們在這些方面更偏向投兩種公司,第一種是立即就有應用的硬件公司,無論你做一個芯片,還是一個產品,這個產品要立即能夠用。

  另一種是很重要的技術,這個技術能夠幫著別人解決問題,然后投資,他們會再幫別人解決問題,這種機器人類的技術我們非??春?。比如人臉識別,你來創新工場參觀,你直接走,門就直接打開了,如果你是員工的話,不需要浪費時間,真正人臉識別實時通過視頻識別,這個技術給各個公司創造很棒有價值的智能硬件,這是智能硬件的方向。

  剛才談到O2O,我們不投燒出很多錢但是沒有燒出用戶忠誠度的公司,我寫的是下列幾種被滿足的公司。

  第一,市場夠大。

  第二,相對標準化的,可以一接多的,而且需要重復使用的。比如說打車是很合理的,你隨時都需要打車,但是找到了一個伙伴就平臺離開,打車,你每次待的地方不一樣,不可能是一個司機,平臺價值就很大,如果是打掃家里,幫你做美甲,這一類可能就有點挑戰。

  第三,用戶使用頻率很高,如果是你三年五年做一次的O2O沒有太大價值,常做的事情,一個禮拜做一次,兩三天做一次,訂餐、理發接近我們認可的領域。最重要的是,他要提供一個有價值的產品,而且從中最好不要賠錢,現在真的不是燒錢的時代,他如果能提供有價值的產品,什么叫有價值的產品,一個O2O的產品來說最好能做一個你能做別人不是那么容易拷貝的,O2O的產品又不是高級的技術,完全不能被抄襲,但是有沒有一些辦法,有競爭壁壘。我們投的一家理發,星客多,剪刀是他們做的,他們自己培訓一批理發師,20分鐘,提供80分的理發,對大部分的男女生接受的,這是來自理發家族發掘培訓大量批量培訓一些80分的理發師,用低廉的價錢用共享經濟模式推廣。

  有一家多彩世家做裝修的公司,找到巨大空間,他發現裝修公司有一個黑盒利潤,他打破了利潤,扁平化標準化的服務,培訓了油漆、強紙的師傅,有高質量的服務還能夠賺錢,O2O是這樣賺錢的,而不是燒錢,再融錢,這是我們對O2O的認知和對他的投資。

  快速講幾個我們對教育抱了很大希望,尤其跟進入學?;蛘叱齬?,學習英語或一些專定的領域提高你的分數,增加你入名校的機會,這一類的,但是是用到了線上資源,這里投了幾個公司,盒子魚,提高高中英語水平。另外投了VIK,把英國教師帶到你家里做外教,不一定在中國,幫著中國孩子學英文更有趣。

  還有B2B的領域,阿里巴巴.com的例子更多是一個黃頁,我們今天進入交易時代,線上交易是可能的,又能提供很特殊的價值,能夠幫著把一家客戶產品拉到另外一家客戶,而純粹是商業對商業,不面對用戶的。大概我們就是在看這幾個領域,你們可能可以看到整個尋找項目模式和對整個業界趨勢的認知是可能跟業界是不太一樣的,今天我很高興有機會能跟大家分享這些趨勢。你們如果有興趣在我們網站上或者是各種朋友圈找到投資經理更深入了解這些方向。

  最后,我花兩分鐘講一下我在創新工場六年主要看到學到的幾件事情。第一件我所學到的就是創業者的很多的素質其實是天生的,那些最棒的創業者他們其實很多,他們的素質是與生俱來的,很多人問我說,開復老師,我要創業還是不要創業,你要問的話,你就不要了,馬云、雷軍是不會問的。我多年幫助年輕人,多年在大公司工作,總是認為給我一個好的胚子,就能成為專業的經理人、副總裁,這點沒有錯,我發現創業者有很多與生俱來的能力,自信、有很強的表達能力,努力,是一批很特殊的人,至少做到很頂尖是很特殊的人。

  第二,以前在谷歌別的公司特別喜歡聰明人,我現在還是喜歡雇傭或者投資聰明人,但是聰明人有一個習慣,就是點子很多,發散式新點子,創業的時候是需要專注的,點子太多太發散,老板說了,下面人都做,什么都做不好。專注是特別重要的。

  第三,創業團隊默契和信任是特別重要,說起來很簡單,在創新工場在早期曾經撮合過創業者,做一做才發現,他們之間價值觀,彼此認知認可(很重要)。我們兩個還不錯,怎么我才50%的股份,我應該80%,兩個人不默契,這一類的問題就會發生,公司該怎么走也會有很多的分歧。在創業過程中所有優點和缺點,尤其是你的缺點都會被放大到極致,任何投資人擔心發生的不好狀況可能都會發生,所以我們作為投資人,更喜歡投資那些一個老大特別強大他說了算,再不然兩三個人一起做,認識十年八年彼此信任的創業者的公司,這些創業者成功率很高。

  當然還學到其它事情,今天時間有限,就分享這三四個,希望對大家有幫助,謝謝!